线。她的鼻翼急促翕张,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残留的、来自圣女足尖的淡淡馨香——那是一种混合了洁净皂角、阳光以及少女特有体香的、纯洁又诱堕的气息。
尤金妮亚眼中厌恶更浓。“算了,我自己去。”她冷声道,“滚吧。”
“哦齁齁齁齁——!对不起!圣女大人!属下失职!但、但是……!”
修女仿佛没听见驱逐令,反而发出一连串怪异而高亢的呻吟。她眼神狂乱,竟当着王座前、大殿中众多沉默骑士的面,猛地将双手探入自己的修女服下摆!布料被粗暴地撩起,露出雪白大腿根部和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她毫无羞耻地将一只手并拢五指,猛地插进自己湿滑粘腻的穴口,发出“噗嗤”一声清晰的水响。
“哦齁齁齁!圣女大人的小脚…味道太好闻啦!只是闻一闻、只是被踩一下…就、就变成这样的发情母猪…请、请您责罚!!!用力责罚我 这不知廉耻的身体吧!!!”
她嘶喊着,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肆虐,两根、三根手指疯狂地在那不断收缩泌汁的肉穴里抽插抠挖,汁液随着动作飞溅到光洁的地面上,留下点点晶莹。她腰肢狂乱地扭动,臀部高翘,将最淫秽的姿态完全暴露在庄严神圣的大殿之中,喉咙里滚出的呻吟放浪而破碎。
尤金妮亚面无表情地看着,十字星瞳孔里金光流转,冰冷如神祗俯视蝼蚁的丑态。
“来人。”她开口,声音不大,却瞬间压过了修女的淫叫。
两名圣骑士立即上前,甲胄铿锵。
“把她带进圣堂,‘洗礼’。”
“洗礼”二字被她咬得极轻,厌恶之色毫不掩饰,像是提到这个词便让她恶心似的,但却让地上那癫狂的修女浑身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神色。
尤金妮亚不再看她,只是在她被骑士架起胳膊拖走前,抬起脚,用足跟对着她那仍在抽搐流淌爱液的小腹,看似随意地一蹬。
“呃啊——!”
修女闷哼一声,身体竟被踹得凌空飞起,划过一个短短的弧线,重重摔在几米外的地面上,瘫软如泥,只是双腿仍在无意识地开合痉挛。
尤金妮亚收回脚,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她转身,赤裸的足踝上金链轻响,神情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缓缓走出了寂静得可怕的大殿。
回到专属的起居室,屏退所有侍从。
空荡华丽的房间内,只剩下她一人。那层圣洁高傲的面具瞬间剥落,娇小的身躯陷进柔软的座椅里,显得格外孤寂。她抬起手,怔怔地看着自己白皙纤细小脚,灿金色的眼眸中,璀璨的十字星光芒微微黯淡,浮现出远超她外貌年龄的忧愁与疲惫。
窗外的圣光透过彩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却温暖不了丝毫。
“还剩多久呢……”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消弭在寂静里。
“塞西莉亚……”
“一定要活下去啊……”
“连同我的那一份……一起……”
最后的话语,消散在无人听闻的空气中,只留下满室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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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银辉城的宽阔商道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有些发白,马蹄踏起干燥的尘土,在队伍后方拉出一道浅浅的烟痕。
塞西莉亚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上,银白色的轻型圣铠在日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泽。胸甲的部分被刻意锻造得格外宽阔,却仍被那惊人的饱满弧度撑得紧绷,每一次马背的颠簸都会引来铠甲接缝处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她背脊挺得笔直,铂金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一丝不苟的高马尾,唯有几缕碎发拂过她线条清晰的下颌。天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前方道路的尽头,那里,银辉城高耸的城墙轮廓已在天际线上隐约可见。
她的左侧,并行着一匹更为雄壮的黑马,马背上是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性。他并未穿着全身板甲,而是一套装饰繁复的黄金锁子甲,外罩绣有圣焰纹章的猩红披风。他的脸算得上英俊,但眼窝深陷,看人时总带着一种评估猎物般的打量。此刻,那目光正若有若无地落在塞西莉亚因颠簸而微微颤动的胸甲弧线上。
裁决小队队长,古斯塔夫·铁棘。
“塞西莉亚副队长,”古斯塔夫开口,声音带着骑士长年号令惯有的浑厚,却又掺着一丝刻意放软的黏腻,“再有半日路程,就能抵达银辉城了。此次任务,还要多仰赖你对苍灵山脉的‘了解’。” 他将“了解”二字咬得稍重,意有所指。
塞西莉亚目光未动,只是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如泉:“职责所在,队长大人。山脉深处危机四伏,捕捉活体魔物,谨慎为上。”
“谨慎自然是要谨慎的。”古斯塔夫笑了笑,“只是没想到,圣女殿下竟舍得将你这位‘圣盾’从身边调开,派来执行这等外勤任务。看来,殿下对你我此行,寄予厚望啊。”
他的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入塞西莉亚看似无懈可击的铠甲缝隙。她握着缰绳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圣女殿下深谋远虑,自有安排。”塞西莉亚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波澜,“我等只需履行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