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线条;然后是膝盖,指腹在膝盖骨上画着圈;最后是大腿,手掌覆上那片被丝袜勒出痕迹的柔软肉地,用力揉捏着。
丝袜的袜口深深勒进大腿的嫩肉里,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那片被勒出来的肉显得格外柔软和丰腴,异常性感,让林澈爱不释手。他的手指扣进那道沟壑里,感受着丝袜边缘和皮肤的触感差异,然后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滑去。
大腿内侧同样是女性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当林澈的舌尖舔过那片被丝袜包裹的、细腻柔软的皮肤时,苏清晚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
“啊……不要……那里不行……嗯啊……”
“妈妈的丝腿好棒……”林澈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从小就喜欢妈妈的丝腿……我的丝腿妈妈,天生就应该是属于大鸡吧主人的。”
看到母亲已经彻底动情了——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林澈决定进入下一个环节。
他跪在床上,将母亲的两只玉足并拢,让她的脚掌夹住了自己胯间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
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柔软的足弓上,灼人的温度隔着薄薄的丝袜传递过来。苏清晚的脸更红了,她不敢看儿子,侧过头去,但龟头那滚烫的触感还是让她下意识地勾起了脚趾,脚掌主动地搓动起来,套弄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妈妈真乖……就是这样……用你的白丝玉足好好伺候主人的大鸡吧……”
林澈握住她的脚踝,开始前后抽动起来。粗大的肉棒在她柔软的足弓间滑动,龟头每一次顶出时都会蹭过她的脚趾,每一次退回时都会被她的足弓紧紧夹住。丝袜的布料光滑细腻,包裹着她娇嫩的皮肤,给他的肉棒带来了一种极致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看着被自己开发调教了几个月的母亲,此刻依然这么纯情羞涩——明明身体已经淫荡到不行,却还是不敢直视他,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这种反差让林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更加强烈。他的肉棒在母亲的玉足间卖力抽插着,感受着她娇嫩玉足带来的极致体验。
“啊……妈妈……我要射了……都射给你的白丝嫩脚……”
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龟头顶在母亲的脚趾上,马眼猛地张开——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浇在母亲的白丝玉足上。浓稠的白浊沾满了她的脚趾、脚掌、足弓,透过丝袜的布料渗进去,将雪白的袜子染成了一片淫糜的半透明。
林澈喘着粗气,松开了母亲的玉足。
苏清晚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刚才的足交虽然不如真正的性交那么激烈,但那种羞耻感和背德感,还是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反应——蜜穴深处空虚得发疼,淫水已经将泳衣的裆部浸透了。
林澈的目光在母亲身上缓缓扫过——
黑发下雪白脖颈上的项圈,勒住肥美大腿的60D白丝过膝袜,白丝玉足上还未干透的精液,藏蓝色连体泳装下的丰满娇躯,以及因为捆绑而充满破碎感的清冷高雅容颜——
简直太完美了。
纯欲和性感交织,清冷与淫荡并存,眼前的美景让林澈刚射完的肉棒瞬间又变得粗壮坚挺起来。
他的眼中燃烧着更加炽烈的火焰。
今晚,他要彻底征服这个女人,不论身心!
……
林澈不再有任何犹豫。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深邃而危险,整个身体都被占有欲和征服欲所驱使。他抓住母亲裹着白丝的两条玉腿,高高扛了起来,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完全被动而脆弱的姿态——双腿架在儿子的肩膀上,成M字形被他压在身下,整个人如同一件被任意摆弄的玩物。
“妈妈,该让主人的大鸡吧好好疼你了。”他的嗓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酒精催化下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他没有任何迟疑,肉棒笔直地对准了母亲早已淫水泛滥的蜜穴——那朵绽放的花蕊已经被刚才的前戏和之前浴室里的扣弄彻底打开了,穴口微微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对被填满的渴望。
他狠狠地一挺腰,粗大的肉棒如同一柄铁枪般直接贯穿了她的整条甬道。
“啊——!”苏清晚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略带痛感的呻吟。项圈在她的喉间发出清脆的“叮——”声,铃铛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粗大的肉棒一点点碾开了她褶皱的穴肉,柱身上的青筋一根根地摩擦过她的内壁,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龟头重重地撞上了她微微张开的宫口,那一下的冲击力让苏清晚的整个身体都为之一颤,脑海中闪过一瞬间的空白。
快感瞬间充满了她空虚已久的蜜穴。
这种充实感,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苏清晚的蜜穴本能地紧紧夹住了儿子的肉棒。她知道,儿子最喜欢这种肉棒被她紧紧夹住的感觉了——那是一种来自母亲身体最深处的、只属于他的、无法被任何人复制的拥抱。
“斯哈……妈妈好紧……”林澈闭上眼,喉间发出满足的呻吟。母亲紧致的蜜穴像是有生命一样,一圈一圈地绞住他的肉棒,那种包裹感让他的整个理智都在瓦解。
他没有给自己任何缓冲的时间,立刻开始了迫不可耐的抽插。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