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吗?这不就在黏一起了嘛。快,坐上来,我们合二为一,一边吃早饭一边享受一下这难得的二人世界。”
苏清晚咬了咬下唇,端着托盘走了过去。她将托盘放在书桌上,然后背对着儿子,撩起围裙的下摆,慢慢坐了下去——儿子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入了体内。
“哦……"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苏清晚坐在儿子的腿上,背靠着他的胸膛,蜜穴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立刻放松了下来,如同一把钥匙插入了锁孔,严丝合缝。
“好了……可以开始吃饭了吧……”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林澈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伸手从托盘里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煎蛋送到母亲嘴边。
“妈妈,啊——"
“我自己会吃……”苏清晚嘟囔着,但还是乖乖张开嘴,将煎蛋吃了进去。
“好吃吗?”
“嗯……老娘我亲手做的,当然好吃……"
“那再来一口粥——"
林澈舀了一勺白粥,吹了吹,送到母亲唇边。苏清晚喝了一口,温热的粥液顺着喉咙滑下,暖到了胃里。
“你也吃啊,别光喂我……"
“先喂妈妈,妈妈吃完了我再吃。”
“好……”
这种不用顾忌丈夫,一睡醒就能和大鸡吧儿子做爱、坐在他怀里被他喂饭的日子,让苏清晚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舒心和满足。
她三十九岁了,正是一个女人最需要性爱滋润的年纪——丈夫无法满足她,而自己的亲生儿子却拥有一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大肉棒,还有用不完的精力和热情可以发泄在她身上。而且他还这么贴心,这么温柔,作为男朋友,把她这个女朋友照顾得无微不至。
这虽然荒谬,虽然背德,但她已经不想去在乎了,她现在只想享受当下。
吃着吃着,林澈的腰部开始不安分地轻轻晃动起来。他并没有大幅度地抽插,只是缓缓地、慢悠悠地前后摆动着,肉棒在母亲湿润的甬道里小幅度地进出。每一次进入都刚好顶到宫口附近那个最敏感的点,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嗯……别闹了……好好吃饭……”苏清晚夹了一筷子菜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妈妈,你夹紧点……我要先吃你……"
“你……啊哈……不是说好吃饭吗……嗯啊……"
“我在喂妈妈下面的小嘴吃饭……”
“嗯……死鬼……慢点……”
两人的早餐就在这种半吃半做的状态下断断续续地进行着。最后,林澈再一次将精液射进了母亲的子宫,苏清晚也将最后一口粥咽下了肚。
……
吃完早饭后,两人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准备出门。苏清晚换了一身宽松的休闲装——藕粉色的卫衣,黑色运动裤,白色帆布鞋,头发扎成了一个干练的马尾辫。她拿了一个帆布挎包,里面装着舞蹈练功服、水杯和毛巾。
林澈送她来到酒店门口,几位女同事已经在大堂里等着了。
“清晚姐早!准备出发了吗?”
“恩!走吧,今天先去适应一下场地。”
苏清晚和儿子挥了挥手,就跟着同事们一起,前往省文体中心走去。林澈目送母亲的背影消失在街口转角,才转身走向学校方向。
中午时分,他特意在课间赶到了文体中心。在赛事方准备的一间练功房里,他找到了正在排练的母亲和她的同事们。几个人穿着练功服,对着镜子反复练习着《琵琶行》的舞蹈动作。汗水浸透了她们额前的碎发,一个个都累得气喘吁吁。
林澈带着母亲和几位女同事去附近的一家实惠的快餐店吃了午饭,帮她们熟悉了一下比赛场馆周边的环境,然后就赶回学校上下午的课了。
晚上,由于母亲还要和同事们一起去比赛场地走台,熟悉舞台的灯光、音响和空间感。林澈便先回了出租屋,开始准备晚饭。
他系上围裙,在小小的厨房里忙活起来——西红柿炒蛋、清炒时蔬、红烧肉、紫菜蛋花汤。都是些简单的家常菜,但他做得很用心。他想让母亲回来后能吃上一口热乎的饭菜,毕竟练了一天的舞,一定又累又饿。
七点半左右,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苏清晚风尘仆仆地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天排练后的疲惫,但看到书桌上热腾腾的饭菜和正在擦手迎上来的儿子时,眼中立刻亮了起来。
“小澈,这是你做饭了?”
“嗯,妈妈辛苦了,快来洗手吃饭。”林澈接过她手中的挎包挂在门口的衣钩上,然后顺手帮她脱下外套,“怎么样?今天排练还顺利吗?”
“还行,就是走台的时候灯光有点问题,和我们平时练习时不太一样……不过赛事方说明天会调整。”
苏清晚洗了手坐到了……
她又顿了一下,屋里还是只有一把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