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起来,下身那根原本只是半勃的
巨物,竟然在这一瞬间猛地跳动了一下,彻底胀大到了极限,将那条可怜的灰色
运动裤顶得几乎要裂开。
来人正是这栋别墅的女主人,林晚晴。
此刻的林晚晴,完全褪去了白天那副端庄高贵、凛然不可侵犯的主母伪装。
她显然也是因为失眠而起来找水喝的。她身上只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袍
,那睡袍的面料薄如蝉翼,质地极其顺滑,紧紧地贴合著她那具三十九岁、熟透
了的丰腴肉体。
在清冷的月光照射下,那层薄薄的真丝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王昊站在阴影
中,瞪大了眼睛,贪婪地吞咽着口水,将眼前这幅足以让任何男人喷鼻血的绝美
画面尽收眼底。
林晚晴显然是真空上阵的。睡袍那极低的V字领口根本掩盖不住她那对沉甸
甸的、仿佛随时会裂衣而出的饱满双乳。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两团雪白腻理的
软肉在丝绸下微微颤动,顶端两点殷红而硕大的茱萸,在布料上顶出了两个极其
明显的、诱人的凸起。往下,是少妇特有的、丰腴却不显臃肿的水蛇腰,再往下
,则是那夸张到极点的、浑圆挺翘的巨大蜜桃臀,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在睡袍下
扭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最要命的是,这件睡袍的下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在逆光的角度下,
王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双腿之间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那里有着一团深色的、毛
茸茸的阴影,正随着她的走动若隐若现,散发著致命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林晚晴并没有察觉到黑暗中有一双饿狼般的眼睛正在肆无忌惮地视奸着自己
。她神情疲惫,眉宇间锁着深深的幽怨。今晚,张啸天又一次在床上草草了事,
甚至连两分钟都没坚持到就软趴趴地倒头大睡,留下她一个人在无尽的空虚和欲
火中煎熬。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那股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瘙痒,让她恨不得随
便找个男人狠狠地填满自己。
她走到流理台前,拿起一只水晶杯,准备给自己倒杯水。就在这时,她突然
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林晚晴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同受惊的小鹿般扫向阴影处。当她看清站在那里
的那个高大健壮的男性身影时,喉咙里差点发出一声尖叫。但她硬生生地忍住了
,一只手捂住胸口,惊魂未定地看清了对方的脸。
「王……王昊?」林晚晴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
听在王昊耳朵里,简直就像是最高级的催情药。
「林阿姨,是我。」王昊从阴影中走出来了一步,半个身子暴露在月光下。
他的声音同样沙哑得可怕,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
林晚晴松了一口气,刚想摆出长辈的姿态责备他几句大半夜不睡觉吓人,然
而,当她的目光从王昊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庞往下移动,扫过他赤裸的、块块分明
的胸肌和腹肌,最终落在他下半身时,她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彻底僵在了原地
。
「嗡——」
林晚晴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响起了尖锐的耳鸣声。她的瞳孔在瞬间放
大到了极致,眼珠死死地盯着王昊的胯下,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史前巨兽
。
那是一幅怎样具有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啊!
在灰色的薄款运动短裤下,一根巨大到完全超出人类常识的物体,正以一种
极其嚣张、极其狂暴的姿态高高挺立着。布料被撑到了极限,几乎变成了半透明
,将那根巨物粗壮的柱体轮廓、暴起的青筋走向,甚至是前端那个硕大如婴儿拳
头般的龟头形状,都勒得清清楚楚、纤毫毕现。
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太长了!太粗了!它就像是一根坚不可摧的钢铁巨柱
,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布料撕裂的野蛮力量,直挺挺地指着林晚晴的方向。即使隔
着一段距离,林晚晴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散发出的滚烫热度,以及它在布料下
因为充血而产生的微微跳动。
「天……天呐……」
林晚晴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她嫁给张啸天十几年,见过的唯一男
性器官就是丈夫那根短小、软弱、三两下就会缴械投降的废物。她做梦都想象不
出,一个男人的胯下竟然能长出如此宏伟、如此狰狞、如此充满破坏力的凶器!
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电流,从林晚晴的尾椎骨猛地窜
起,直冲天灵盖。她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呼吸在瞬间变得极其急促,胸前那对饱
满的乳房剧烈地起伏着,顶端的两点茱萸在真丝睡袍下硬得发疼。
更可怕的是她的下半身。那干涸了不知多少个日日夜夜、仿佛已经变成荒漠
的幽谷,在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间,竟然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出
了一大股滚烫的爱液。那晶莹粘稠的淫水瞬间打湿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