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动。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了。每一秒钟的等待,对白小曼来说都是一种
极致的煎熬。她的花心深处,因为这极度的紧张和刺激,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了
一下,一股更加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彻底打湿了那层薄薄的内裤,甚至顺着她
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地向下滑落。
就在她以为房间里的人已经睡着,准备转身逃离这个让她快要窒息的地方时
,面前那扇沉重的红木房门,突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门,开了一条缝。
没有开灯,房间里依然是一片漆黑。但随着门缝的拉大,一股极其浓烈、霸
道、混合著淡淡薄荷香和强烈男性体温的气息,犹如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瞬间
从门缝里狂涌而出,将白小曼娇小的身躯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就是这个味道!就是白天在内裤上闻到的那种,能让人瞬间丧失所有理智的
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白小曼只觉得双腿一软,差点连手中的托盘都端不住。她惊恐而又迷离地抬
起头,透过昏暗的光线,她看到了门后那个高大如山岳般的身影。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宽阔结实的肩膀、极具爆发力的胸肌轮廓,以及那股
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压迫感,都在无声地宣告着这个男人的绝对统治力。白小曼的
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隐约间,她似乎看到了那个男人下半身穿着一条极其宽
松的睡裤,而在那个最令人胆寒的位置,布料正被一股可怕的力量高高地顶起,
形成了一个大得超出她认知极限的恐怖帐篷。
「我……我……」白小曼的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了,平时伶俐的口齿此
刻变得结结巴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看您房间的灯……没关
……想问问您……需不需要……宵夜……」
这真是一个拙劣到极点的谎言。房间里的灯明明是关着的,而她身上的这件
几乎透明的睡裙,更是将她的真实目的暴露无遗。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剥光了
皮的羔羊,主动送到了饿狼的嘴边。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没有听到任何回应,只有那种仿佛能看
穿灵魂的注视,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身上。白小曼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紧紧地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可能到来的嘲笑或驱赶。
然而,预想中的声音并没有出现。
下一秒,一只宽厚、粗糙、带着惊人热度的大手,突然从黑暗中伸出,一把
抓住了她那纤细、冰凉的手腕。
「啊!」
白小曼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短促惊呼。那只大手的温度高得吓人,仿佛一块
烧红的烙铁,瞬间将她手腕处的肌肤烫得发麻。那股力量是如此的霸道、不可抗
拒,她甚至连挣扎的念头都还没来得及产生,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大的拉力猛地拽
进了那个漆黑的房间里。
手中的托盘在慌乱中掉落,但并没有砸在地上,而是被另一只极其有力的大
手稳稳地接住,随手放在了门边的柜子上。紧接着,身后的房门发出一声沉闷的
「砰」响,彻底隔绝了走廊上的昏黄灯光,将她完全锁死在了这个充满了雄性气
息的密闭空间里。
白小曼的身体失去平衡,跌入了一个宽阔、坚硬、宛如铜墙铁壁般的胸膛里
。那惊人的热量透过她单薄的真丝睡裙,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她的肌肤上,烫得她
浑身止不住地战栗。她的鼻尖重重地撞在了一块坚硬的胸肌上,那股浓烈的男性
体味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呼吸道,让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她被那股力量半拖半抱着,踉踉跄跄地向房间深处走去。黑暗中,她完全丧
失了方向感,只能本能地依附着身边这个散发著恐怖热量的躯体。她的双腿软得
像面条一样,如果不是腰间那条强有力的手臂紧紧地箍着她,她恐怕早就瘫倒在
地上了。
终于,她的膝盖碰到了一处柔软的边缘。是床。
那股力量微微一顿,随后,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一
按,整个人便跌坐在了宽大柔软的床垫上。床垫的弹性让她微微弹起,又重重地
落下,这轻微的失重感让她的心脏猛地一缩。
房间里依然没有开灯。厚重的遮光窗帘将窗外的月光挡得严严实实,伸手不
见五指。但白小曼的感官却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了。她能清晰地听到近在咫尺的
、那沉稳而有力的呼吸声;能感觉到那个高大的身影就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
地俯视着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恐怖的、散发著惊人热度的庞然大物,正隔着
布料,几乎快要贴上她的鼻尖。
极度的紧张和期待交织在一起,让白小曼的身体开始
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双手死死地揪住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她的呼吸急促
得像是一个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