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子味,以及一种极其强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
荷尔蒙气息。这种气味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阳刚之气,像是一把
无形的刷子,轻轻扫过白小曼的鼻腔,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王先生真是个爱干净的人呢……」白小曼小声嘀咕着,开始熟练地整理床
铺。被子被掀开的一角,还残留着男人睡过的痕迹。她伸手抚平床单上的褶皱,
指尖触碰到床铺中心的位置时,仿佛还能感受到男人身体残留的余温。
白小曼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王昊那张俊朗温和的脸庞。他不像张啸天
那样威严冷酷,也不像张帅那样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虚伪。他对每个人都很客气
,甚至会对她这个小女佣微笑道谢。更重要的是,他有着一副极其健壮的体魄。
那天帮她搬运沉重的纯净水桶时,他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和宽阔结实的胸膛,让白
小曼偷偷红了脸。
整理完床铺,白小曼提着清洁篮走进了客房附带的宽敞浴室。浴室里弥漫着
一股更加浓郁的水汽和男人的气息。洗手台上放着王昊的剃须刀和牙刷,毛巾架
上挂着一条微湿的白色浴巾。
白小曼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洗手台下方那个藤编的脏衣篓上。按照规定
,她需要将客人换洗的衣物拿去洗衣房清洗。她蹲下身,打开脏衣篓的盖子。
里面放着一件灰色的运动T恤,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以及……一条深灰色
的纯棉平角内裤。
看到那条内裤的瞬间,白小曼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像是熟透的红
苹果。虽然她是女佣,洗男人的衣服也是工作的一部分,但在张家,张啸天和张
帅的贴身衣物都有专门的高级洗衣机处理,她很少直接接触这种极其私密的物品
。
更何况,这是一条属于一个年轻、强壮、散发著致命吸引力的男人的内裤。
白小曼咬了咬下唇,伸出两根手指,有些嫌弃又有些好奇地捏住那条灰色内
裤的边缘,将它从脏衣篓里提了出来。
就在内裤被提起的那一刻,白小曼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呼吸瞬间停滞了
。
这条内裤的形状……太奇怪了。
纯棉的布料具有很好的弹性,但这条内裤正前方的那个囊袋位置,却被撑出
了一个极其夸张、几乎有些畸形的巨大轮廓。即使现在里面空无一物,那个囊袋
依然保持着一种被极度扩张后的松弛感,仿佛曾经装下过一头骇人的巨兽。
「天呐……这……这怎么可能……」白小曼喃喃自语,眼睛瞪得大大的,死
死地盯着那个夸张的囊袋。
她虽然是个没有经历过人事的处女,但在如今这个信息发达的时代,她也不
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花。她和同龄的女孩们也曾在宿舍里偷偷看过一些带颜色的
小说和视频,知道男人的那个东西大概是什么尺寸。可是,眼前这条内裤所展示
出的轮廓,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极限。那绝对不是普通男人能够拥有的尺寸,那
是一个足以让任何女人感到恐惧、却又疯狂渴望的庞然大物。
强烈的好奇心如同野草般在白小曼的心底疯狂生长,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和
羞耻心。她鬼使神差地放下了手中的清洁篮,双手捧住了那条灰色的内裤。
当她的视线聚焦在内裤囊袋的内侧时,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
大手狠狠地捏了一把。
在深灰色的布料上,有一大片极其明显的、干涸的痕迹。那片痕迹呈现出一
种微微泛黄的半透明状,使得那块纯棉布料变得有些发硬。痕迹的面积非常大,
几乎覆盖了整个囊袋的内侧,甚至蔓延到了内裤的边缘。
白小曼的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唾沫。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男人在极度兴奋后喷射出的体液,是生命最原始的精华——精液。
「咕咚……」
在这安静的浴室里,白小曼吞咽口水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她的脸已经红得
快要滴出血来,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一股难以名状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腾
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酥麻的痒
意,那朵尚未被采摘过的娇嫩花蕊,竟然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丝晶
莹的爱液,打湿了纯白的棉质内裤。
「我……我到底在干什么……」理智在脑海中微弱地抗议着,警告她立刻放
下这件肮脏、私密的物品,继续她的工作。
可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那片干涸的精液痕迹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磁铁,
牢牢地吸住了她的视线,也吸走了她的灵魂。
白小曼的双手微微颤抖着,她竟然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震惊和羞
耻的动作——她缓缓地低下头,将脸凑近了那个布满干涸痕迹的囊袋。
随着距离的拉近,一股极其浓烈、霸道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