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林晚晴自己都惊呆了。她怎么会对着一个暂住的客人
,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年轻男人,吐露自己内心的软弱?这完全违背了她作
为张家主母应有的端庄和谨慎。
可是,王昊身上那种干净、温暖、充满包容感的气息,就像是一种致命的毒
药,让她那颗干涸已久的心,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汲取一丝慰藉。
王昊转过头,静静地注视着林晚晴。他的眼神里没有探究,没有怜悯,只有
一种深沉的理解和同情。他向前迈了半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属于年轻男性的、混合著淡淡薄荷香和强烈雄性荷尔蒙
的气息,瞬间将林晚晴包裹。这股气息如此浓烈,如此鲜活,与张啸天身上那种
常年混合著烟草、酒精和衰老腐朽的味道截然不同。林晚晴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沙
漠中濒死的旅人,突然闻到了清凉绿洲的气息,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疯狂地叫
嚣着渴望。
「林姐,」王昊的声音放得很轻,仿佛怕惊碎了什么,「我虽然不知道您经
历了什么,但我能看出来,您很不开心。如果您愿意,我随时可以做一个倾听者
。有些话,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些。」
林晚晴的眼眶再次红了。她紧紧地咬着下唇,试图将那股涌上喉咙的酸涩压
下去。她那丰满的胸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真丝长裙的领口微微敞
开,露出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在夕阳的映照下,那片雪白的肌肤泛着一层迷人
的柔光。
「我……」林晚晴刚想开口,一滴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
落。
王昊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向林晚晴。
林晚晴也同时伸出手去接。就在那一瞬间,两人的手指在半空中不期而遇地
触碰在了一起。
「嗡——」
仿佛有一道强烈的电流,从指尖相触的地方猛地炸开,瞬间传遍了林晚晴的
四肢百骸。王昊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带着一种属于年轻男人的灼热温度。而
林晚晴的手指则因为长期的压抑和情绪低落而显得有些冰凉。一冷一热,一柔一
刚,在触碰的刹那,产生了极其剧烈的化学反应。
林晚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呼吸在这
一刻彻底乱了节奏。那股从指尖传来的电流,不仅电麻了她的手臂,更是直直地
窜入了她的小腹深处。那里,那个被封闭、干涸了十几年的神秘花园,竟然在这
一瞬间,因为一个年轻男人无意的触碰,而猛地瑟缩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温热
的湿意不可遏制地涌了出来。
她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如此敏感、如此下贱。只
是碰了一下手而已!她可是张家的主母,是一个三十九岁的成熟女人!
可是,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那股湿意越来越明显,大腿根部传来一阵
阵酥麻的痒意,让她不得不微微夹紧了双腿,生怕自己那不堪的反应被眼前的男
人察觉。
她慌乱地想要抽回手,但王昊却没有立刻松开。
王昊当然感受到了林晚晴那一瞬间的颤栗。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
易察觉的暗芒。他没有做出任何逾矩或猥亵的动作,只是顺势用自己宽厚温暖的
大手,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握住了林晚晴那只冰凉、微微颤抖的玉手。
这是一个极具力量感,却又充满了温柔与安抚意味的动作。
「没事的,林姐。」王昊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的琴弦在耳
边拨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您不是一个人。」
说完这句话,王昊没有给林晚晴任何尴尬或拒绝的机会,他非常绅士地、克
制地松开了手,将纸巾留在了她的掌心。然后,他微微点了点头,转身沿着原路
,从容地离开了花园,只留下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
林晚晴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紧紧地攥着那张还残留着王昊体温的纸巾。夕
阳彻底沉入了地平线,花园里亮起了昏黄的地灯。晚风吹过,她却再也感觉不到
寒冷,因为她的身体里,正燃烧着一团足以将她彻底焚毁的熊熊烈火。
那只被王昊握过的手,仿佛还在发烫。那种被一个强壮、温柔的男人珍视、
保护的感觉,对她这个极度缺爱的女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降维打击。她看着王
昊消失的方向,眼神中交织着极度的渴望、挣扎、恐惧和不可思议。道德的枷锁
在这一刻发出了危险的断裂声,而欲望的深渊,已经向她敞开了大门。
……
深夜,十一点三十分。
主卧的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林晚晴站在花洒下,任由滚烫的热水冲刷着自
己这具成熟丰腴的娇躯。水流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蜿蜒而下,流过饱满挺拔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