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理智重新回到了大脑。林晚晴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感
受着双腿间那片泥泞的湿冷,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浓烈的女性情欲的味道。
「我……我都干了些什么……」
巨大的羞耻感和负罪感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她是一个有夫之妇,是张
家的主母。可是她刚才,竟然在自己的婚床上,幻想着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年
轻男人,甚至喊着他的名字达到了高潮!
如果被张啸天知道,如果被家族里的人知道,她将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林晚晴翻过身,将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压抑的哭泣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她哭自己的下贱,哭自己的不知羞耻,更哭自己这十几年如死水般的人生。
可是,在泪水和羞愧的背后,她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一点也不后悔。
那股被王昊唤醒的、属于女人的最原始的渴望,就像是一头冲破牢笼的野兽
,再也无法被关回去了。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那个强壮温暖的怀抱,已经深深
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成为了她如今这具行尸走肉般的躯体里,唯一渴望的
救赎。
道德的枷锁虽然还在,但上面的裂痕已经越来越大,摇摇欲坠。林晚晴知道
,自己正在滑向一个名为「王昊」的深渊,而她,已经失去了挣扎的力气,甚至
……隐隐开始期待着彻底坠落的那一天。
第8章:花园的安慰
傍晚时分,夕阳如同一块融化的巨大红宝石,将天际染成了一片绚烂而又带
着几分凄迷的橘红色。张家别墅那占地广阔的后花园里,名贵的保加利亚玫瑰正
迎着晚风吐露芬芳。然而,这满园的繁花似锦,却似乎怎么也驱不散笼罩在别墅
上空的那层阴郁。
林晚晴独自一人漫步在由白色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三十九岁的她,正处于
一个女人一生中最成熟、最丰腴、也最充满韵味的年纪。她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
真丝长裙,淡雅的香槟色将她白皙细腻的肌肤衬托得犹如上好的羊脂玉。长裙的
腰身收得很紧,完美地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以及腰部以下那犹如熟透蜜桃
般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随着她的走动,胸前那对被丝绸包裹着的饱满双峰微微
颤动,散发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致命诱惑。
可是,这样一具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为之疯狂的绝美肉体,此刻却透着一股
深深的落寞与凄凉。
一阵微凉的晚风吹过,林晚晴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双臂。她的眼神空洞地
望着远处的喷泉,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下午在书房里与丈夫张啸天的那场不欢而散
。
「公司的资金链马上就要断了!你懂不懂什么叫破产?!你整天在家里养尊
处优,除了花钱你还会干什么?别来烦我!」
张啸天那暴躁、充满血丝的双眼,以及那如同驱赶乞丐般挥手的动作,像是
一把把生锈的钝刀,在林晚晴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狠狠地来回拉扯。十几年了,
这场婚姻带给她的,除了外人眼中那层虚无缥缈的「豪门主母」的光环,究竟还
剩下什么?
没有温存,没有交流,甚至……没有一个女人最基本的生理满足。张啸天的
早泄和冷淡,像是一个被死死捂住的丑陋秘密,将她这朵本该娇艳盛放的玫瑰,
生生关在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黑匣子里,任由她枯萎、干涸。
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林晚晴保养得宜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那片雪白的
肌肤上,凉得刺骨。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仿佛自己被整个世界遗弃在了
一座华丽的孤岛上。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而有节奏的脚步声从花径的另一头传来。
林晚晴慌乱地抬起手,想要擦去眼角的泪痕。透过朦胧的泪眼,她看到一个
高大挺拔的身影正迎着夕阳的余晖向她走来。
是王昊。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纯棉T恤和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长裤。夕阳的光芒在
他的短发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那件看似普通的T恤,却被他宽阔结实的胸
肌和粗壮的手臂撑得鼓鼓囊囊,布料下隐约可见那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他走
得很从容,步伐中带着一种年轻男人特有的阳刚与力量感。尤其当微风吹过,那
条宽松的运动裤贴在他大腿上时,那个惊人的、即使在未勃起状态下也依然庞大
得令人心悸的轮廓,在林晚晴的余光中一闪而过。
林晚晴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跳不可遏制地漏了半拍。那天深夜在走廊里偶然
撞见他半勃状态时的画面,如同闪电般再次劈进她的脑海。那是一根足以将任何
女人彻底撕裂、填满、送入天堂的巨物。
「林姐,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王昊温和的声音打断了林晚晴的遐想。他停在距离她两步远的地方,这是一
个极其绅士、不会让人感到压迫的距离。他的眼神清澈而温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