挛。秦雨柔惊恐地发现,自己那条包裹
在肉色丝袜里的纯棉内裤,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内,已经被一股汹涌而出的爱液彻
底浸湿了。那种湿黏、滑腻的感觉紧紧地贴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提醒着她刚才发
生的一切有多么的荒唐、多么的淫荡。
「当啷!」
秦雨柔像触电般地松开了手,那条黑色的内裤掉在了洁白的瓷砖地面上。她
猛地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眼神迷离、满脸情欲的女人,巨大的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我到底在干什么?!我疯了吗?我是个变态吗?!」
她捂住自己的脸,无声地尖叫着。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对着一个年轻客
人的内裤发情!她三十五年来坚守的底线、引以为傲的尊严,在这一刻被那股原
始的欲望撕得粉碎。
秦雨柔慌乱地抓起一个黑色的塑料洗衣袋,像是在处理什么可怕的生化武器
一样,看都不敢再看一眼,将地上的内裤和那件白衬衫一股脑地塞了进去,然后
紧紧地扎住袋口。
她跌跌撞撞地逃出了浴室,逃出了客房。当房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时,她整个人无力地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
起伏着,仿佛一条刚刚离开水、濒临窒息的鱼
。
走廊里依然静谧无声,阳光依然明媚。可是秦雨柔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
在她那如同死水般沉寂了三十五年的生命里,彻底地改变了。
接下来的这一天,对于秦雨柔来说,简直是一场漫长而痛苦的煎熬。
她像往常一样指挥着佣人们打扫卫生、准备午餐、核对账目。表面上,她依
然是那个雷厉风行、一丝不苟的秦管家。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那笔挺的职业套
装下,是一具多么渴望被抚慰、被填满的躯体。
每一次走路,湿透的内裤摩擦着敏感的花核,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酥麻感,
让她不得不夹紧双腿,强忍着喉咙里的呻吟;每一次在走廊里远远地看到王昊的
身影,她的心跳就会瞬间加速到一百二,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他那两条长腿之间的
位置瞟去,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条内裤上夸张的弧度和干涸的白浊。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行走在阳光下的贼,随时都有被剥光衣服、暴露出内
心那些肮脏欲望的危险。
终于,夜幕降临。当时钟敲响晚上十一点的时候,秦雨柔结束了一天繁重的
工作,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位于一楼佣人区尽头的那间属于自己的卧室
。
房间不大,只有十几平米,但被她收拾得一尘不染。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
,一张书桌,这就是她全部的私人空间。这里没有张家主楼的奢华,却有着她最
需要的安全感。
秦雨柔关上门,反锁,然后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倒在门板上。她闭
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这一整天的压抑和伪装全部吐出来。
她走进狭小的独立卫浴间,打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冲
刷着她疲惫的身体。她一件件地褪去身上的衣物,黑色的职业装、白色的衬衣、
肉色的丝袜……最后,是那条已经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甚至散发著一股淡淡腥
甜气味的纯棉内裤。
她站在半身镜前,透过氤氲的水汽,打量着这具属于自己的、三十五岁的成
熟躯体。
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她的皮肤依然白皙
紧致,双乳因为没有哺乳过而依然高耸挺拔,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那两
颗嫣红的茱萸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傲然挺立。她的腰肢纤细,臀部丰满浑圆,两条
长腿笔直匀称。这是一个完全成熟、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般散发著致命诱惑的
女人。
可是,这颗水蜜桃,却从来没有被人采摘过、品尝过。它只能在这座冰冷的
别墅里,独自盛开,然后独自枯萎。
「真可悲啊……」
秦雨柔苦笑着,伸手抚摸着自己的锁骨、胸膛、小腹。她的手指冰凉,触碰
到自己温热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白天在
客房里看到的那一幕。
那条黑色的内裤、那片干涸的精斑、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还有王昊那张
带着温和笑容、却又透着一股野性张力的脸庞。
下半身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而且比白天时更加猛烈、更加
难以忍受。那是一个干涸了三十五年的幽谷,在嗅到了雨水的气息后,发出的最
绝望、最疯狂的嘶吼。
秦雨柔匆匆洗完澡,连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干,就披着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袍,
跌跌撞撞地扑到了那张单人床上。她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身体像一只煮熟的
虾米一样蜷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