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犹如千万朵烟花在脑海中同时绽放。
三十五年来最猛烈、最极致的一次高潮,如同一场狂风暴雨,席卷了她干涸
的身体。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花穴中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手指,也打湿了身下的床
单。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颤抖、抽搐着,余韵绵长而持久,仿佛永远都不会停
歇。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毁天灭地的快感才慢慢地潮水般退去。秦雨柔像一滩
软泥一样瘫在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她的胸
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和身体,让她看起
来像是一个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属于女性情欲的味道。
秦雨柔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光。理智在这一刻重新回归
,将刚才那种疯狂的、淫靡的幻境彻底击碎。现实的冰冷无情地包裹住了她。
她抽出了手指,看着指尖上晶莹的液体,眼眶突然一红。
「呜呜呜……」
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发丝里。秦雨柔用双手捂住脸,压抑地
哭泣起来。这哭声里,有着对刚才那种放荡行为的极致羞愧,有着对三十五年孤
独岁月的哀悼,但更多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和无力感。
她知道,自己已经完蛋了。
三十五年的坚守,十年的职业伪装,在那个叫王昊的年轻人面前,在那种极
致的雄性荷尔蒙冲击下,竟然脆弱得不堪一击。仅仅是一条沾着精斑的内裤,仅
仅是一个荒唐的幻想,就让她体验到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快乐和满足。
她骗不了自己了。她不再是那个冷酷无情、没有欲望的秦管家。她是一个女
人,一个极度渴望被王昊征服、被王昊填满、被王昊狠狠疼爱的女人。
可是,她能怎么办呢?她只是一个卑微的管家,而他是少爷的客人,是这座
别墅里所有女人目光的焦点。她怎么敢去奢求他的青睐?如果她的这些龌龊心思
被发现,她将被扫地出门,身败名裂。
秦雨柔在黑暗中绝望地哭泣着,泪水打湿了枕头。她知道,明天太阳升起的
时候,她依然要穿上那套黑色的职业装,戴上那副冰冷的面具,继续做她的秦管
家。
可是,在她的内心深处,那颗名为「欲望」的种子,已经在这场泪水和爱液
的浇灌下,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总有一天,这棵树会冲破理智的牢笼,
将她整个人彻底吞噬。而她,竟然隐隐地开始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 本章完 ]